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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
2012-01-13
新年,不如回到这里.
一字一字,
一篇一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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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了
2011-04-09
还不太能看佛经,
还不能舍下花花世界。
滚滚红尘之间,
尘满面之后,还是贪恋鲜艳的红色。
还不太能写字,
我善于织造谎言,
我善于言过其实,
每一滴流出的墨水都可能变成自己蒸出的云烟,
挡住视线。
一些排比,一些比喻,一些连接,一些技巧。
还不太能肥胖。
虽然我有两三天喝那样的一杯牛奶,
加入一些白色粉末。
我有吃一些坚果,一些米饭,一些肉。
我有吃下画报上的奶油,
以及20岁丰满双颊的记忆。
还不能谈判。
不能忍受凝固的空气,
每个人手里掂量着看不见的筹码,
是赌王的影片看多了吗,能够睁着眼入戏如此。
我愿以我的胡乱,搅扰你们的精明,
挽救这场愚蠢。
还不能孝顺。
我的话题无法与你分享,
因为我亲眼看见,你如何渴求我的话题,
一如嗜毒之人,一旦沾染,无可自持。
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,
你腰还痛吗?你的假牙磨好了吗?今天的阳光不错,
不,你烧的笋很嫩,盐水鸭一点不咸。
还是难以对你说再见。
我在站台徘徊了太久,
手提的行李太沉重了,
你的脸色渐渐有些蜡黄,
我的脸渐渐有些透明。
还是没有办法对你说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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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来1
2011-02-09
昨晚看了《堕落天使》,
忽然想起来,大一,刚刚用上了QQ,
用一种现在的我看来,十分痴头怪脑,大惊小怪的兴奋劲,
通宵上网,在上面遍搜我感兴趣的“关键词”,加遍以那些“关键词”当名字的人。
比如“吉他手”,一个山西人。
比如“杨乃文”,加了以后此人从未说过话。
还有一个,叫“FAITH",北京人,
我发现他不但和我一样喜欢杨乃文,
还自己做了网站。
我们非常愉快的聊着《one》和《silence》
争相讨论着原来《不要告别》原唱是高旗,
出了《应该》这张以后,
我认为太流行,大失望,并且一边不屑一边搜集着她当时的打歌宣传照。
而他说那是“英伦摇滚”。
我不懂什么叫英伦摇滚,很长一段时间,包括到现在,我都觉得比较好听的摇滚,就算是英伦摇滚吧。
我还看过一张照片,锁着眉头,坐在水岸边,中长发。
我的网友说,那不是他,是和他长的很像的人。
然后,有一天的中午,他上线,说:我刚刚看了部电影。
我问:啊,是什么?
他说:是堕落天使。
我说:我没看过。
他说:金城武演的。我现在有事要出门,以后再聊!
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气氛下,他下了线。
自此之后,我们再没有联系过。
并不久之后,舍弃了QQ。
昨天看《堕落天使》
金城武在里面真年轻。有一场戏,他爸爸去世,他带着帽子,看曾经的录音带,
年轻的简直有点像周迅了,
一脸纯真与无辜。 -
1
2011-02-01
我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,
这一点我从前并不知道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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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
2011-01-19
你送给我一粒种子,
是那种比赤豆还要鲜血一点的颜色,
浑圆饱满,光泽是圆形的生物,敛翅停在最凸起的那一块。
在种子的侧边,有米色和咖色相间的一线,我知道,种子就会从这里破开来,绿芽会从这里长出来。
绿芽长出来,
鲜红色埋进泥土里,
露水沾在新抽出的叶片上,
新抽出的叶子马上变成老叶子
我在纱窗里面拖着地板,
拍死一只苍蝇,
放走一只蝴蝶。
我看见那盆植物疯长,
藤蔓高耸入云。
开花的时候到了,
满怀期待之间,
看见最新的叶片之间,
长出了一片阴影。
巨大的,固态的,难以降解的,
罩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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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了
2011-01-19
仿佛一把锤子,锤在眼睛上,
火星四溅,烟尘飞扬,裂痕树枝般顿长,
簌簌跌落。
我看见这个世界,
红尘滚滚,飞沙走石,迷烟之下,荒草甚至都没有丛生,
只是歪歪斜斜,牵牵绊绊,牵缠,耽误,枯萎作一堆堆。
我流下眼泪,我这才明白,
原先看见的蓝天与白云,树叶之见透出的碎金,阳光下蜻蜓荧绿的翅膀,你的笑颜
都是我闭着眼睛看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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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之悟
2011-01-14
小孩控制尿尿
大人控制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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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来
2010-10-19
一切都那么难受,
难受到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忍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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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事
2010-08-24
可能是天太热,可能因为我没有装窗帘,室外太明亮。
可能是因为我住在顶层,可能是我昨夜睡前读了张九龄的诗,听了张玮玮的歌。
我梦见自己在日本旅行,
那是一个庙宇。
庙宇下挂着许多只用一条条细密碎纸做成的凤凰,是立体的,柔软的。
我摘下一只握在手心。
忽然有一只真正的凤凰飞了过来,它是橘红色的,夹杂明黄色的羽毛。
我听说凤凰的眼泪可以治愈任何疾病,我看着它,希望它能留下一滴眼泪,留进我的眼里,治愈我的失明。
然而它没有,它在我的手背上蹭了几下,眼里生出一缕墟烟就飞走了,
我紧张的记住了它的温度和活泼,
于是松开手,手里那只碎纸做成的凤凰便也扑翅飞走了,我很高兴自己不曾握死了它。
醒来练了下米店的前奏,
发呆,出门,撑伞,坐地铁,看击壤歌,继续听张玮玮,开电脑,港人在菲律宾被劫持死伤,看微博,想idea,吃饭
决定要去买一块能遮光的窗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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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2010-07-16
那些跳过去不谈的,
真的可以过去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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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2010-02-09
听着AT17的三分钟后,
音乐落定的空档,听到那首歌持续在唱,
只是更沙,更模糊,
传自另一个写字格。
因乐索迹,那是个我极讨厌的同事。
因为他总是说出令我难过的话,带着轻蔑
竟然和这样一个人有这样一个交集,
感觉他也并不那么坏的懦弱,和他听真是玷污了这首歌的绝对
左起右低的在我心中求取平衡
最后,我开大耳机音量
只听传送我耳朵的“同一首歌”
坚定将那里的“同一首歌”听成不同的歌
听成与我无任何沾染的噪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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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2010-02-09
被子里,是皮肤与呼吸的味道,
起来一看,水仙花被打翻在地上,
垂死间,维持着昨夜开出的花。
我实在无法忍受天天看见那种耸入云霄的窜高,张在无根的不稳定上,
狠狠心如提着人头般,提着那叶往垃圾筒里一扔,
随后是看见灰尘浮在地板上,所有的靴子和拖鞋散落在地板
而衣服也如抹布般互相在地上撕扯着。
此刻的时间也紊乱起来,我糊涂的以为30分钟内就可以赶到
当然是不可能的,你看满高架不断换着车道,却不能前进多少的车,
就像我脑中,不断换着频道,却不能前进多少的念头
如果在混乱中无法迸出璀璨,
那混乱就真的只是混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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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2010-01-29
想到上个星期此时,正沉浸在“要回来了,真没劲”的忧愁中,
现在想想,那个忧愁好开心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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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星期五之前一定要给你
2010-01-29
hello,郭:
去年12还是11月的时候,你说,说说2009年对你影响最大的一张专辑,和2009年你的生活状态。
当时,我埋在加班的时间里,呼吸着白天众人呼出的混浊废气,正是奄奄一息之际,看见这种总结性命题,心里百感交集,觉得一定有很多话说吧,当然那张2009年的TOP1也是第一时间无庸置疑跳上心头。
是啊,那个TOP1,其实不算是专辑,只能算是一首歌,就是AT17《over the rainbow》blue里面的《安乐》。但是此时,感觉并没有很多话可以说。
其实应该是那个2009没什么话可以说吧,总是这个样子的。每天总是坐在黑色的办公室椅子上,总是点开MSN看看有什么人可以和我说一句话,总是拖延45分钟起床,然后总是来不及吃早餐,也来不及赶上某个会议。总是莫明其妙就在等候,然后就叫了外卖。也算逛过街,看过电影旅过游。
所以我总是听《安乐》這首歌。这真是一首听了令人想长眠的歌。要我说真的很难。只想说,就是因为生命不知什么时候充满了这些总是,所以某个下午,当挂上耳机,突然林二汶的声音跑出来,唱的是于逸尧的词,完美的转音,旋律有点老式港片感,那又是谁的编曲?节奏繁华到一如尘世,纷纭踏进脑,在歌走到最绚烂处,ellen唱了最灰飞湮灭的一段。
所以也是要感谢那些总是的吧,没有它们,我不会听的那么醍醐灌顶。
成功与落寞
虹光中虚度
像云又像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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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不用加班
2009-12-30
还有5分钟就可以走了吧,
预想到今晚,仿佛有宽裕到用不完的时间
我会一个人去超市买黑色的玉米,冷冻云吞,矿泉水,厚厚的,里面带绒毛的拖鞋,
还要再看一下那种炖汤用的紫砂煲。
晚上会切一盘腊肉蒸来吃,再烫一点白菜沾些酱油,煮一锅饭,很久没家里的饭了
然后应该会把碗碟洗干净,衣服洗完晾好,涂上玫瑰味道的护手霜,
坐下来看泪王子,虽然你已经说不好看了,
但因为这是一个时间无限浩瀚的夜晚
就着空气里黑黑的宁静,与溢出的荧光一起度过
想起来也觉得很向往。
甚至觉得今晚可以做的事,比未来一年可以做的事还要多很多







